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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阮月碰了碰嘴唇,刚才亲密相触的温度尚存,甜得让人忘乎所以,怎麽忽然被推开了。
她猜不透,也不必耿耿于怀。反正现在的苏凭渊连人带心都是她的,怎样都逃不开。
她把一切归咎于酒精的作用,没错,一定是因为他喝醉了。
[苏老师来了]
醒酒是借口。
苏凭渊担心自己失了分寸,承不住喜欢的分量。
聚餐的热闹在散场后归于寂静,他不自觉又开始享受与她的独处时光。
今天他知道了一些事,情绪就是从那时起变得不安分。
想要了解关于她的更多事,哪怕知道的已经够多了;想亲耳听她说有关喜欢的话语,尽管已经听过许多次;想抱她在怀里也不必克制心跳的声音,更想让她知晓那份不曾动摇的真心。
明明想做很多事,明明有够多的沖动,但还是在最后一刻保持住理智。
既然两情相悦已成事实,他不必心急的。他的喜欢不是即时的欢愉,而是长久的珍视,是一份值得她托付余生的承诺。在她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爱意之前,他亦有许多深藏已久的心里话要说。
当苏凭渊顶着半湿的头发回到客厅时,桌上已经放了一杯温水和半碟苹果。他会心一笑,尝了片苹果,清爽的香甜很合口味,但他满脑子想起的却是其他。
楚阮月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似乎在和谁通电话,从欢快的语调听来,应该没那麽快结束。
苏凭渊决定耐心等待,并在等待的过程中再考虑一遍合适的措辞。
不知为何,他开始紧张,紧张的程度不亚于那次在山顶借题发挥的试探,又或是后来以花示爱的决心。尽管楚阮月都接受了,却以为是被感动的接受。现在回想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度解读感到十分可笑,何必去研究那麽深奥的心理学,他甚至连枕边人的心思都猜不透。
等楚阮月回到卧室时,已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因为等了好久,苏凭渊不得不先找本书打发时间。
手里捧着书,却并没有认真看,不是听房间外的动静,便是确认当下的时间。该不会真以为他醉得厉害吧,或许继续装一下比较适合,抱着这样的想法,苏凭渊兀自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