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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放完狠话难得没动作,只在床上看着他。
二人心照不宣地各退一步,维持虚假的平和。
快睡着时,陆琛说:“云齐搞得国库亏空,我废除星际部队,是想省下军饷,给贫民区修几条路。”
游凭星怔住。
这是他授勋元帅后,向云齐提过的。
他的提议,曾经被云齐驳回,现在由陆琛实现了。
游凭星心底五味成杂。
陆琛疲惫地闭上双眼。
不过片刻,卧室内响起规律的呼吸声。
一样的午后,一样的兔子蛋糕,一样温润如玉的青年,但回不去了。
他们躺在床上,像两只晒伤的企鹅。
新帝继位,暴力推行新政,贵族叫苦,上层阶级哀嚎连连。
陆琛最近消停许多,没逼他说口是心非的话,没再侮辱他,也没用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每晚都会做。游凭星通常是中午起床,下午刷刷终端,晚上像死鱼一样躺着。
今日,莉莉安来送午餐时说:“殿下征收,将Holy附近的土地用作农耕,并且Holy很多病人都回家了。”
为了保障王公贵族对核心资源的垄断,皇室将文学巨匠、科研学者、工程师等曾经为帝国做出突出贡献的人,关押在Holy。
皇室用这座有进无出的养老院稳固阶级。
从Holy出去的人定会对社会产生巨大的影响,也必定会对囚禁他们的王公贵族不利。
游凭星说:“为了关人,将Holy附近的百亩沃土与世隔绝。这片土地,确实应该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