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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炽灯打开,几束苍白的光线从缝隙钻进来。
宋听下意识屏住呼吸,颤抖的双腿吃力地攀在谢祤精瘦的腰身上,一只脚踩在柜子底部,一只脚踩在悬空。他揪着谢祤的衣服,全神贯注外面的动静。
谢祤垂着狭长的狐狸眼,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由于空间十分狭窄,谢祤整个人都压在了宋听身下,而胯下那根阳具此时满满当当地塞进可怜的花穴里,水涔涔的肉襞因着紧张而不住收绞,包着埋在里面的肉刃嘬吮。
谢祤双手撑在宋听头两边,身下开始浅浅地肏弄起来。
粗大的肉刃速度极其缓慢地在又湿又潮的肉穴里抽动,阳冠戳着处处敏感的软肉,带去细细簌簌的快感。宋听睁大眼睛,告诫地瞪着谢祤,脸颊是格外殷红,连眼皮都泛着粉意,可随之一股淫水从花心流淌出来,蔓延渗透进冠头的褶皱里。
谢祤无声地笑了两下,捏着宋听的下巴,微微低下头便吻住那滴血似的嘴唇。胯下利器不住往肉口里顶肏。
耳边是柜子外搬凳子的砰砰声,空气慢慢染上灼热的暖意,淫水的腥臊味游荡在狭窄的柜子里。
宋听鼻尖冒出汗珠,脸腮发烫,腿根颤颤发抖,险些夹不住。过大的肉刃进出很缓慢,肉口被扯得几近透明,宋听能十分清晰得感受到穴里那阳具的形状。
谢祤随手撩了把散落在眉骨的碎发,眼中蕴着铺天盖地的痴迷和情欲。妖冶的五官被熏得越发精致。他拉开宋听的腿,重重地把肉刃往穴心肏。
宋听被逼地连忙咬着下唇,生怕发出声音。前端的挺立的鸡巴在两人胯下摩擦,胀痛不已,可花穴里连绵、细密的快感又在周身回荡,让他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爽,只能无助地长了张嘴,喉口干疼。
“哥哥想射吗?”谢祤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宋听耳边说道。
捣进宫腔的阳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抽出了些,斜向上摩擦着冒出头的阴蒂。粗大凹凸的茎身裹了层水膜,摩擦着红透了的蒂头,随即倾斜重新插回软穴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贴在烂红的穴口,阴蒂被拉扯,花心被凿开了一般,花汁飞溅。
宋听轻轻“啊”了一声,忙用手捂着嘴。
这点声音被搬凳子的声音轻而易举地覆盖。
宋听异常害怕地抬着眼,匆匆看了看柜门,双手抱着谢祤的脖子,喘息地说:“你别乱来。”
谢祤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意,挑挑眉道:“我怎么乱来。”
宋听听着柜外的人声,伸手捂着谢祤的嘴巴,两腿勾着谢祤的腰,侧过脸不愿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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