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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想了我,想我哪里?”
“想你…走开。”她说话像丝丝密密又撕不开的丝绸,还多一分左右游移的含糊不清。
“那我真走了?”周尔襟低声。
虞婳却攥着他肩头的衣服,扯得他锁骨全都从领口露出来:
“你别说话了。”
周尔襟看着她的脸泛上色泽,她好像有点耐不住,握住他衣襟的手都有点失力,她忽然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她其实用了点力。
但她咬他的时候,周尔襟撑着床的另一只手空出来,还仔细替她捋着有些乱的头发,替她将黏在脸侧的头发都挂到耳后。
虞婳不咬他了,却半闭着眼,似受不了他的触碰,弱弱道:
“别动我了…”
像撒娇般的口吻,每次听都让人觉心脏被填满。
她对所有外人都是冷漠的,但这种语气却独独只对着他,是别人难以猜到的柔软一面。
“不动你?”周尔襟丝毫不管被咬痛的手臂。
她有气无力:“嗯…”
他还温和地慢声询问:“那哥哥可以和你说话吗?”
“可…以。”她说话有点断断续续的,克制着因为反应而来的涟漪。
他温声细语,但音调本身就低,无论如何都让人难渡:
“今年生日要和哥哥一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