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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起身时看见她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孩子玩心大,不老实,让人见笑了。”
木梓衿看了看那骑木马的孩子,长得玉雪可爱、粉雕玉琢,心里也喜爱得紧,笑了笑,说道:“我小时候也这样。”
少妇笑了笑,又细心地给她的孩子梳头。木梓衿却不由得湿了眼眶。在她小时候,也是这样被父母亲捧在手心里,细心温柔的呵护怜爱。
母亲最喜欢给她梳头,哪怕只是梳成男孩儿那样简单的样式,以至于她在十岁的时候还不会自己梳头。虽然她对美不怎么追求,可总是有爱美之心的。母亲给她梳了头,她还会嫌弃。但母亲总笑着为她再梳一遍,直到她满意为止。
如今回想起来,远去的记忆历历在目,纠缠的思念在她心头交织搅动,让她心神不宁,许久都难以平静。她慢慢低头,不想让人看见她的泪水,却在低头时看见那小孩儿骑着木马跑到了自己腿边。她轻轻一笑,摸了摸她的脸,用手指替她擦了擦嘴边的鸡蛋羹。
那少妇有些尴尬,连忙将自己的孩子抱走了。
①油炸桧:油条。
☆、团团迷雾
“客官,您的汤饼和油炸桧。”店家热情的吆喝一声,将一大碗香气腾腾的面和金黄的油炸桧放在她面前。
她谢过之后,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起来。速度很快,仿佛想要用大口大口的食物,压下心头不断膨胀的悲痛和寂寞。
若是有朝一日,找出杀害父亲的凶手,她一定将凶手碎尸万段!绝不手软!
匆忙吃完了汤饼,啃完了油炸桧,将钱放在桌上,便向义庄而去。
刑部的人如今也在忙着处理孙婉的案子。见木梓衿进入义庄,也知道她是楚王府的人,便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因为义庄丢失了尸体,所以户部的人增了看守义庄的人手。
那原本看守义庄的小官吏被木梓衿叫了来,细细的问话。
“那日,贤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到的义庄?”她问道。
小官吏蹙眉回想了一会儿,“好像是酉时。”
酉时?如今如春,酉时也不算太晚,她又问道:“酉时几刻?”
“这个……好像是……”他摇摇头,“我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天色也不早了,我晚饭喝了些酒,有些昏沉。刚准备躺会儿,贤王殿下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