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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叫了。”宁浚狠狠地点头,“当时立刻就去叫了大夫,但是大夫还没有来,我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句‘金都尉没气了’,我当时不敢再看,也不敢再留,我当时本想立刻报刑部的,但是那王家的小公子抓住我就说,是我把金都尉给气死的,刑部的人来了是要审问我的。我当时不敢多留,也不想节外生枝,就趁着混乱先过来找你。五哥……”
宁浚话音一落,木梓衿忽然想到什么,脑海之中一个闪念飞快地闪过,她转头看了看宁无忧,微微眯了眯眼。
宁无忧微微怔了怔,目光静若沉渊,“金都尉,在与你发生争执之前,有什么异样?”
宁浚眼珠子转了转,“我看他和那秦淮楼的女人你侬我侬腻歪得很,能有什么异样?”
“秦淮楼的女人?那秦淮楼的女人清白吗?”
“自然是清白的。”宁浚叹口气,“秦淮楼做生意也是讲究规矩的,不敢拿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伺候。那女人叫言如是,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妙人儿,本王以前看上她的时候,她还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这几年,竟然混成秦淮楼四艳之一了。本王看见她,让她来伺候,她竟然说她如今是金都尉的人,真是薄情!真是无意!”
“当时与你们在一起的还有哪些人?”宁无忧打断他的话。
☆、疑影重重
宁浚愣了愣,仔细想了想,“也就是几个京中世家的公子爷,还有我那兄弟的几个亲戚。那金都尉便是他的表哥,所以才请了他来。”
“你说的那个兄弟是谁?”宁无忧问道。
“就是中书侍郎的孙子,前几年科举的状元。”宁浚低声的嘟囔,“那几年你不在,状元郎也不是你选的。但是那中书侍郎的孙子也是个不错的。如今在京中有了成绩,要迁到他老家做官啦。”
宁无忧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木梓衿,淡然道:“也是暴毙。”
“嗯。”木梓衿轻轻点头,心中也起疑。
“五哥,你说,如今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是不是已经赶去酒楼了?”宁浚直着眼,呆怔地看着宁无忧,“他们会不会真的以为是我把金都尉气死的,就算是我气死他的,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吧?或许……或许是他自己吃错了什么东西。”
“他与你们一道赴宴,吃的东西与你们一样吗?”木梓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