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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看起来很欣慰,也很高兴。
木梓衿忐忑的心缓缓平静,轻声道:“是,我回来了。”
她原本就属于这里。
侍卫迎她入了府,她熟门熟路地穿过游廊庭院,放缓脚步。王府之内,如往常般安静雅致,水榭之上清风徐徐,宁无忧常去的暖阁,门窗轻轻地关闭着,轻垂的帷幔随风轻轻摇曳,如水榭之上潋滟的澜漪。
入了深秋,游廊之下,水天一色,往日自然生长的水草花木凋零入水,即将沉静整个冬季,水面如一面模糊的镜面,倒映着水榭之上的倒影。
木梓衿提着木箱,一步一步穿过游廊,走到尽头,茫然不知该往何处去。
宁无忧南下,一定是带了贾大夫的,而她如今回府,该找谁呢?宁浚在楚王府养伤,为何至今都没看见他?难道他走了?
若是宁无忧不能回来,或者宁无忧真的被定罪为谋逆,这楚王府颠覆之后,在楚王府养伤的贤王殿下,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那么宁浚如今可还在楚王府?
她在游廊尽头转了个弯,往宁浚养伤的居所而去。
走近那水边居所时,她就听到了宁浚的声音,似乎是在低声的哀嚎着,叫得有些惨,也有些急切,甚至是愤怒。
“笨蛋!不是这样,本王让你放手!”
“殿下,您轻点……”
“笨蛋,是你轻点……你疼死本王了……嗯哦……”
“殿下,你换个角度试试……”
“嗯,啊,呀!不行!还是疼……”
“殿下干脆躺在床上吧。”侍女说道。
“我那么废物吗?我偏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