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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悦看着神色平静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的男人,叹了口气:“可是你没去做。”
孟斯年没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卓悦慢慢靠向椅背,半晌才轻轻地说:“不过,已经是进步。”
因为医院一直解决不了老爷子手术的事,大伯和大伯母说尽了好话才哄得老爷子搬到他们家去住,苏格安顿好她爷爷再回学校已经临近十一月中旬。
天气骤然变冷,凉风瑟瑟,苏格从院系报导到出来后去了校乐团训练厅,大家正在练习新年演奏会的曲子,穗穗最先发现她进去,俏皮地冲她飞了个眼。
苏格找了个座椅坐下等了会儿,一曲毕,团长最先过来与她打招呼,其余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询问她最近的动向,苏格也没明说,只说家里有些事情。
江染收拾完小提琴,瞥了眼不远处被几人围住的苏格,走了过去,对团长说:“虽然苏格回来了,但她一直没参与训练,强行加入恐怕会拖累我们的进度吧?”
几人尴尬的地互相交换了眼神,团长看了看苏格,说:“我没说让苏格加入训练。”
“这就好,我就是给您个建议。”江染说完仰着头转身要走之际,便被穗穗的长笛刮了一下。
江染气愤地回头:“你……”
“你怎么不长眼睛啊?”穗穗先发制人,率先瞪她一眼,像模像样的认真检查起自己的长笛,“这是我爸从德国给我买的,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呵,少从这儿瞧不起人,你怎么不问问你这乡下来的好闺蜜为了买个小提琴典当了多少家当?”
苏格说:“没花钱,我的琴是我在米兰上学时穆蒂先生送的。”
江染的脸色变了又变,在诡异的气氛中,她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
待众人都走后,穗穗问苏格:“穆蒂是谁?”
“我瞎编的。”格格说。
穗穗愣了一下,“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格总666。”
因为落的课太多,苏格恶补了一个礼拜的文化课程,穗穗的课堂笔记全部被她征用,她每天都在图书馆抄笔记,抄到手抽筋。
为此,她还发了个朋友圈——小手残了。
孟斯年回了句——小脑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