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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古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双新的筷子,筷子是红木的,上面刻着“平安”二字,是他自己用刻刀刻的。他把筷子放在江小磊面前,声音温和:“老做法,酱油没放多,放了点冰糖提鲜,符合你的要求。我猜你父亲,应该也爱吃这种淡口的。”他从江小磊打电话时特意强调“酱油别放多”,就猜到这碗饭对他的意义,不是简单的食物,而是思念的载体。
江小磊拿起筷子,手指颤抖得厉害,筷子在手里晃来晃去,好几次都没夹住海肠。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舀起一勺海肠捞饭。刚送到嘴边,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盘子里,“嗒”的一声,在酱汁里晕开小小的涟漪。他慌忙低头擦脸,用袖子用力抹着,却越擦越多,声音哽咽:“和我第一次给我爸做的味道……不一样,比那个香多了,真的香多了。”他把那勺饭送进嘴里,牙齿刚碰到米饭,就尝到了浓郁的酱汁味,海肠弹嫩,咬开时鲜汁喷出来,混着米饭的香,瞬间填满了口腔。那味道,是他这十年来从未尝过的温暖,像父亲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吃吗?”林悦端着自己的那份海肠捞饭凑过来,嘴里塞得鼓鼓的,脸颊像只鼓起的小松鼠,说话都含糊不清,“我就说房东老板的手艺最好!上次我发烧,他还特意给我做了碗清淡的粥,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她边说边往江小磊碗里拨了点自己的海肠,“我这份多,分你点,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面对困难。”
江小磊点了点头,又舀了一勺,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他放下筷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传出来,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前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周强和李风都不吵了,林悦嘴里的饭都忘了嚼,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苏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轻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然后递过一张纸巾,是带着茉莉花香的,“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人会笑话你。”
“我妈在我初一那年走的,肺癌。”江小磊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时候我爸才四十岁,头发一夜就白了一半。他以前是车间主任,挺风光的,我妈走后,他天天喝酒,车间的工作也辞了,家里的钱都被他买酒了。我不喜欢读书,上课总睡觉,初中毕业就去饭店端盘子,一个月挣两千块,一半给我爸买酒,一半自己攒着,想攒钱给我爸治病。”他放下手,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有次我发了工资,在菜市场买了半斤海肠,想给我爸做顿饭,让他别喝酒了,好好过日子。结果我把海肠洗得不干净,里面还有沙,米也没煮熟,硬得像石头。他吃了一口就吐了,把盘子往桌上一摔,骂我‘败家子’,说我乱花钱,还说‘你妈要是在,肯定不会让你这么浪费’。”
王岛端着自己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是他自己泡的枸杞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里的凉。他想起自己刚当包租公的时候,和父亲吵架,说要把房子都租出去,自己去海边钓鱼过逍遥日子。父亲气得把他的鱼竿都折了,骂他“没出息”,可第二天还是帮他联系了租客,还特意叮嘱“别欺负人家租客,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他放下茶杯,对江小磊说:“男人都嘴硬,心里比谁都疼。我爸走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偷偷给我存了笔钱,说怕我老了没人管。”
“后来我姥姥撮合,我爸娶了张阿姨。”江小磊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张阿姨带个妹妹,比我小五岁。我那时候叛逆,觉得她抢了我妈的位置,天天和她吵架,把她做的饭倒了,把她买的衣服烧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可张阿姨从来没怪过我,还托关系把我弄进她上班的公司,教我做销售。她说‘男人要学门手艺,不能一辈子端盘子’。”
苏瑶握住杨思哲的手,轻声说:“我爸再婚的时候,我也跟我阿姨吵过,觉得她不是我妈。后来我生病,她在医院守了我三天三夜,我才知道,有些爱不是血缘给的。”
“我后来单干,开了家小建材店,赚了点钱,在外地买了房,认识了我前妻。”江小磊的声音低下去,“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混得好了,过年回家都带着优越感,觉得张阿姨和妹妹都沾我的光。”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悔恨的神色,“可生意突然垮了,建材压在仓库里卖不出去,我不服输,跟我前妻借了网贷,想翻本。”
“糊涂!”周强猛地拍了下桌子,“网贷是坑!我去年有个客户,借了五万,半年滚到二十万,房子都卖了!”
李风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别激动,然后对江小磊说:“网贷的利息都是违法的,你可以去告他们,我认识做律师的朋友,回头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江小磊点了点头,继续说:“钱越滚越多,我实在没办法,就想卖老家的房子——那是我妈留的,我觉得那是我的东西。我爸不同意,说那房子有张阿姨的份,我跟他大吵一架,说他‘忘了我妈’。”他的声音发颤,“张阿姨那时候没说话,第二天给我转了二十万,说‘这是房子市价的一半,从此房子跟你没关系,你好好还债,别再碰网贷’。”
“她是怕你走投无路。”陈宇轩端起桌上的黄酒,轻轻抿了一口,“我年轻的时候为了开酒吧,跟我爸要家产,他不给,我就跟他断绝关系。后来酒吧失火,我一无所有,是我爸偷偷给我转了钱,还不敢让我知道。亲人的爱,从来都不是挂在嘴上的。”
“我拿着那二十万还了部分债,才从老乡嘴里知道,我爸被我气出了脑梗。”江小磊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住院的时候,都是张阿姨在照顾,喂饭、擦身,比亲闺女还亲。我那时候债还没还完,觉得没脸回去,就没敢打电话。”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四年,我整整四年没跟家里联系。”
“四年前的冬天,张阿姨给我打了电话。”江小磊的声音哽咽,“她说我爸肺癌晚期,问我治不治。我那时候刚把网贷还得差不多,手里就剩几千块,我说‘我不管’。”他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我挂了电话就哭了,我不是不管,我是没脸回去,我怕我爸骂我,怕张阿姨恨我。”
楚凝递过一张纸巾,声音轻轻的:“我之前为了一个渣男,跟我妈吵架,说她不懂爱情。后来渣男骗了我的钱跑了,是我妈来接我回家,说‘没事,妈养你’。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亲近的人,越怕在他们面前丢脸。”
“我爸走的时候,我回去了。”江小磊放下手,眼睛通红,“我没敢去葬礼,就在墓地外的树后面看着。张阿姨穿着黑衣服,抱着我妹妹哭,我妹妹才十八岁,哭得站都站不住。”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海肠捞饭,慢慢放进嘴里,“等所有人都走了,我才敢过去,跟我爸的墓碑说‘爸,我债还完了,我错了’。”
“这是我第一次给我爸做的菜,”江小磊的声音很轻,“他那时候骂我浪费,却把海肠都挑给我,说‘儿子做的,再贵也好吃’。”他看向古月,“我昨天打电话预约,就是想在他一周年忌日前,吃一碗他爱吃的海肠捞饭,就当……就当陪他吃顿饭。”
古月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放在江小磊面前,汤是紫菜蛋花汤,飘着点香油:“喝点汤,暖暖胃。”他在江小磊对面坐下,“我是孤儿,在川蜀的大山里长大,自然大灾害的时候,我爸妈都没了。我在孤儿院的时候,最羡慕那些有爸妈骂的孩子,他们至少有人疼。”
“张阿姨没怪你。”古月继续说,“她给你钱,不是要跟你划清界限,是怕你走投无路。她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见你爸最后一面。亲人之间,哪有那么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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