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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有l00个喜欢她的理由,绮媛也应该尽快结束这段感情,就让这个男人滚蛋,滚得远远的。
从电梯下来,跟着绮丽走向停车场,绮媛就自觉从容了许多,细细反省刚才发生的一幕,像个肥皂剧。
绮丽,你想吃什么?绮媛在车里紧扣安全带大方地说,绮丽闪烁着好看的眼睛想了片刻:我想吃西式大餐,不是我馋嘴,是要那种浪漫的气氛。
绮媛侧过脸看着绮丽身上的衣着,确实不适宜到那些排挡酒肆,唯有奢华的酒店优雅的餐厅才配得上她这隆重的装束。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过,这顿饭的时间会很长的。
好啊!她对着后视镜,很快的用手把右鬓一绺松弛的头发抿了一下。
天已渐渐放黑,街道的华灯初上,依附在高层建筑上的霓虹像碎金一样闪烁,有迎面而来的车辆打起了灯光,绮媛小心地驾驶,随即又转入老城区,把车停放在一幢古老的楼房。
那幢欧式的三层建筑散发着不张扬的优越感,品字形的构造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自有说不出的奢侈,绮媛停好了车,领着绮丽走进品字中的一个口。
推开玻璃门进去,便有一股冰冷的气流迎面而来,说不出的清爽惬意。
从乌黑的楼梯上了二楼,是个不大的餐厅,高高的灯柱、贴着花纸的玻璃门,墙面涂上了一层复古情调的油漆,优雅的赭色,光滑厚实的质感,很适合小女人的审美情趣。
怎么样,这是私人会所,不公开对外营业的。
绮媛得意地介绍。
一定是那个老男人带你来的,这地方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想得出。
绮丽调侃着,绮媛跟着也笑出声来,真的让她说对了,这是总裁王兆辉跟几个富商合伙创立的私人会所。
身穿红色西服的服务生将她们引进座位,绮媛问她喝什么?绮丽说随便。
她的眼睛被餐厅的另外一角吸引住了,那里是突起的一个台子,放着一台崭新锃亮的钢琴,弹琴的是小男生。
他瘦削的身体颤抖着,带着一种神经质,令人心动、令人害怕,那种轻松自在、青春狂放的劲头。
他乌黑的长发甩动起来,一连串如流水般的音符带着梦魇一样的气息席卷而来-喝点什么?落座后绮媛问道,真酷,他的身上有一股艺术气息,在这凡尘俗世很难见到。
绮丽答非所问地感慨,声音还好像打着颤。
绮媛看了心里暗笑,把服务生招来,在他耳边自作主张地点了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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