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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倚风站在灶台边,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些米面与白菜,砧板上摆了块猪肉,被菜刀剁得大小不一。
季燕然感叹:“门主这切肉的手法,倒让我想起了当年宫里头的——”
云倚风抬眼看他:“御厨?”
季燕然如实道:“一桩碎尸案。”
一把菜刀闪着寒光迎面飞来。
萧王殿下闪身躲过,忍笑道:“若不会做饭,还是别勉强了。”
云倚风求之不得,抬腿就往外走:“那王爷慢慢做,我去前厅喝杯茶。”
“喂!”季燕然叫住他,“我也不会。”
云倚风:“……”
季燕然与他大眼瞪小眼。
山上粮食不多,没有本钱挥霍浪费。
片刻之后,两人捧着纸笔,恭恭敬敬站在卧房门口。
“婶婶,面怎么和?”
做饭这种事,比起考状元来也简单不了太多。两人对着菜谱认真研究了半天油温与调料,最后总算凑活出一锅米饭一盆汤,寡淡无味,半分油星也不见,玉婶坐在桌边道:“明日还是我来煮饭吧。”
“不好吃吗?”云倚风喝了口汤,味道还成。
玉婶拍拍他的手,细声道:“不是不好吃,不过这些粗活,本就应该由我来做,怎么好让公子下厨。”她想要说得尽量轻松些,脸上却又难掩愁容,整个人都蜡黄泛灰,看着有些死气沉沉。云倚风懂她的心情,耐心劝道:“别再想柳姑娘的事情了。”
“她怎么会是凶手呢?”玉婶实在想不明白,“平白无故的,她杀人做什么?”
“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婶婶先别急着哭。”云倚风岔开话题,“我难得煮一回饭,就算难吃,也给点面子。”
玉婶答应一声,抬起衣袖擦了擦眼泪,又告诉他在自己先前的卧房里,还有些腌渍酱菜与松仁糖,好茶叶也藏着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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