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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黄书良对他本来就有偏见,卫生间里又没监控,旁边另外一个男生明显也是帮着付赟的,这么一来他真是掰扯不清楚了。
而且他也没兴趣跟这种人掰扯,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正准备扔下一句“随你怎么想”就甩手走人的时候,噔噔两声,门框被敲了两下。
秦子规站在门口,看向黄书良,低声道:“主任,这事不怪盛衍,是我的问题。”
语气听上去有些低落,神情也不算太好。
黄书良还没见过秦子规这样,忙问:“这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呀?”
秦子规淡淡道:“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在外面背单词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动静了,但是因为……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有及时出来阻止,所以我的问题。”
一楼的卫生间在拐角处,一侧是走廊,排着高三理科班的六个教室,也就是盛衍和黄书良来的方向,另一侧拐过去则是一排梧桐树,很僻静,经常有学生到这里背书复习。
所以秦子规这个情况倒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什么个人原因才会让秦子规这个学生会会长放着里面有人打同学都不管?
黄书良本能地觉出不对,皱起眉:“秦子规,你听到什么了,展开说说。”
一旁的付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听到了,掐紧了掌心,屏住呼吸。
秦子规则微抬起眸看了他一眼,又淡淡收回视线,默然不语。
黄书良本来就是个急性子,被他这么一磨,急得都要起水泡了:“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呀!老师还能不为你们主持公道不成?”
秦子规收了平日里的高冷气质,低垂着眉眼,眸子里浮现出不经意的受伤和脆弱,加上他那副顶好的皮囊,看上去惹人怜爱极了,就连话都说得懂事至极:“我是担心老师您听了会不高兴。”
“我会不高兴?”
黄书良愣了愣,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秦子规张了张嘴,像是无比艰难地做出了抉择一样,最后还是淡淡道:“付赟他们说我没爹没妈,寄人篱下,您又偏心我,所以我可能是你的私生子,盛衍气不过,觉得他不尊重您,就没忍住攥了下他的领子。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没听到打架的动静,只听到盛衍好像一直在和他讲道理。”
“???”
黄书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付赟说的不合适的话,居然不合适到这种程度!
而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男孩子不懂事互骂脏话挑衅的程度了,这分明就是专门挑着别人最痛的地方恶意诋毁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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