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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仁医院
伤口看着唬人,实际上只是被轻轻划破了,苏礼添帮伤口消毒上了碘酒,贴了层薄薄的纱布便吩咐了其他注意事项。
穆斯年全程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盯得苏礼添动作放轻不少。
苏礼添年不过二十四,却是从二十岁留洋回国后就已经在锦仁医院工作。自两年前治好了夏家老夫人久疾未愈的伤寒,之后夏、穆两家一上医院,便会先寻到他。
“穆少帅,小少爷这伤无大碍,明儿再来换次药便能痊愈。”苏礼添起身,在身后的柜子拿了罐桃仁白芷膏,“之后用它在伤处外敷,睡前敷便成,可淡化疤痕。”
“好,谢谢。”穆斯年接过药膏,点头致意,便牵起夏余意往外走。
“谢谢苏医生。”夏余意边走边回头致谢,出了门便一个劲儿哄道:“哥哥,没事的,就破皮了而已,你别不高兴。”
穆斯年确实在不高兴,一路都没跟夏余意说话,这会儿的脸色也不好看。
夏余意挺怕疼,天生的惜皮怜肉,小时候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就算有穆斯年垫着,一点皮外伤没受,也要哭上好半天。
“没有。”穆斯年没承认,让他在医疗椅上坐下,突然转移话题:“还记得你小时候爬树么?”
“嗯?”夏余意反应片刻,拉过他一同坐下,“说这个干嘛?当然记得啊。”
当年的事儿历历在目,那年夏余意才五岁。
初夏的玉兰树早已长出了嫩叶,九岁的穆斯年牵着夏余意到葱郁的玉兰树底下避暑。那时候夏余意才到他腰间高,长得跟个糯米瓷娃娃似的,蹲在树底下,抬起圆嘟嘟的小脸蛋望向那株遥不可及的苍天大树。
夏余意伸出小圆手,大张手掌像是要抓住什么,那时他问:“哥哥,你会爬树么?我想爬树。”
那时穆斯年想都没想,夏余意想做的事儿,他都会二话不说照办。
他点了点头,朝他伸出手:“来,哥哥带你上去。”
“真的么?”夏余意目光闪烁好几下,从他的眼底,穆斯年看到了比初夏还要蓬勃的盎然生机。
他环抱住夏余意小小的身躯,在他的惊呼声中三两下带他蹿上了了那株玉兰树。
夏余意头一遭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株一年比一年繁盛的玉兰树,这让他有些兴奋。
按捺不住小手,他稀奇地摸了摸粗壮的树干,“哥哥,你快摸摸看,它真的好大哦,我两只手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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