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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 沈庭宗站在左边,夏颂白和沈钊乖乖地挤在右边。
夏颂白没想到沈钊居然等自己等到了现在,小声道:“抱歉啊, 我忘了和你说要加班了。”
“我问姚秘书了, 知道你肯定要加到半夜, 就去打包了夜宵回来。”沈钊看看沈庭宗,有点紧张, “二叔怎么在这儿?”
“沈总刚开完会。”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交流, 恰好电梯停下,两人同时伸手去按电梯的开门键, 指尖撞在一起。
沈钊连忙收回手来, 一瞬间耳朵就红了, 夏颂白却沉浸在成功掌控大门的快乐里, 笑眯眯说:“沈总请。”
他自己觉得自己做小狗腿做的特别敬业,但其实每次他这样说话的时候,都特别可爱,像是小孩子故意装大人,有种拿腔拿调的娇气。
沈庭宗扫了一眼沈钊,问他:“实习的事你已经决定了?”
沈钊神情一肃, 回答说:“我还是想在崇和。”
沈钊成绩优异, 家世显赫, 早在刚入学时, 就有教授对他抛出了橄榄枝,想要收他做自己的研究生, 被沈钊婉拒之后, 又打算推荐沈钊去华尔街自己朋友名下的公司实习。
本来对于沈钊来说,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但因为夏颂白,沈钊心中的天平自然有了倾斜,更想要待在自家公司。
沈庭宗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本来不该置喙。但你父亲当年,正式接管崇和前,也曾经在华尔街工作过。”
沈钊一愣。
他对于父亲的印象其实已经很单薄了,因为失去的太早,甚至连悲伤都被冲淡了,沈庭宗这个二叔反倒更多承担起了长辈的责任。
但现在听沈庭宗这样说,沈钊却忽然回忆起了一些画面。他被男人抱在怀中,站在落地窗前,男人高大英俊,面容温和,身旁站着的女人美丽高挑,充满母性光辉。
窗外飘着雪花,钟声缓慢而沉重地响起,响彻城市的上空。那是纳斯达克的钟声,在纽约新的一年被一次次敲响,那栋位于华尔街附近的公寓,在他幼年时同父母一同居住,至今仍被封存。
沈钊终于说:“我……我再考虑一下。”
沈庭宗不再多言,沈钊却有些失魂落魄,夏颂白从电梯最后一个下来,问他:“怎么了?”
沈钊看向夏颂白,却欲言又止,到底只说:“没什么。”
等上了车,沈钊沉默着坐上了副驾,夏颂白只好钻到后座,又和沈庭宗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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