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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怎么样?”我放下口红。
莱斯出现在我身后,他皱着眉和我一起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我把头发盘了上去,露出干练的额头,脸颊上了淡妆,一向苍白的皮肤在腮红的帮助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穿着老气的贴身黑色套装,看起来真的挺那么回事。
“像真正的律师吗?”我问。
“不好看。”
“……我刚才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第一单案子很成功,我几乎把平时积累的经验都用了上去,从各个方面确保我委托人的胜诉,后来的路越走越顺,我的薪水也在不断增加。
莱斯的案子因为时隔太久很难顺利翻案,但我还是坚决向那名经验丰富的律师要求继续下去。但叫人惋惜的是,一旦案子失败,那名律师的声誉也会受损,并没有人真的愿意接。我实在无法忍受他们像踢皮球一样把莱斯的案子踢来踢去,有一天再完成又一笔诉讼案后,我走进达斯律师的办公室。
达斯律师不用抬头都知道我要说什么,“从你敲开我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尴尬,“我以为我的脸在隐藏心事方面会更出色。”
“并不是因为你的脸,是我知道只有莱斯才能让你来找我帮忙。”他问。“让我听听,我们的亲爱的小年轻今天又是为莱斯的什么事犯愁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
“你猜的没错,我想接手莱斯的案子。”我说。
他放下笔,一副讶异的神色。我很坚定,因为莱斯的事不能拖下去了。我又重复了一遍,他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我在他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小时,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晚上莱斯要值班,没时间接我。车被他开到了餐馆,说实话,最近我开始考虑再买一辆车,毕竟如果我们两个在不断变忙,上下班可以分开来。
亚特兰大的公交系统很烂,我也不指望政府会因为我特地开辟一条通往我家的地铁线。我收拾好桌子,把重要的文件塞进褐色的文件夹,放在随身的大包里。
我用五分钟清理桌子上的杂物,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正准备出门搭公交。海伦从我身边走过,黑色的车钥匙在她指尖晃动,“要搭便车吗?”坐进她米黄色的甲壳虫,还没拴好安全带,海伦就开口,“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一愣,这么长时间在事务所混,我都学会了隐藏心情,怎么今天一个两个人都看出我的情绪,达斯律师还好说,海伦的眼睛也这么尖。
“没办法,是你今天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往上勾啊,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她说,“你加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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