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禺侧身,轻而易举地躲开攻击,仰头轻笑,说:“你把我困在护山大阵里,究竟谁才是瓮中之鳖呢?”
“生门,破。”
“轰!”一声,灵山天崩地裂,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意。
“小心!”巫即冲上来,一把推开巫咸,心口被刺中一剑,鲜血染湿了衣襟,他偏头看了一眼,“师姐,我们错了。”
“我没错!”巫咸双目赤红,猛地转过身来,眼神狠戾,“你刚刚在拖延时间。”
南禺笑了笑,说:“我差点被你打得神魂俱灭。”
叶清影仗剑而立,说:“师叔,好手段,居然能想到将生门与死门调转方位。”
“你。”巫咸闭了闭眼,笑容苦涩,“不愧是她教养出来的。”
叶清影面不改色:“过奖。”
南禺走到她面前,垂眸,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巫即,怅惘道:“你所追求的永恒一直在你身后。”
“老友,该了结了。”
“放肆,你不该!”巫咸冷笑。
“放肆哪儿轮得到你说。”南禺目光一冷,指尖微勾,显露出成千上万根牵丝,每一根的末端都牵着一具行尸。
他们的身影隐匿在山林间,被浓郁的瘴气笼罩着,是永不见天日的奴隶。
行尸?!叶清影身体陡然一僵。
南禺摸了摸她的头,转头说道:“我从前就在想,灵山灵气充裕,怎么会有行尸。”
是啊,灵山灵气充裕,怎么会出现因怨生变的行尸,除非是有人刻意去豢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