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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我没动。

他一边摁铃一边喊，声音沙哑：“念念，是我，你回来这么久，为什么一次都不肯见我？”

我轻笑一声，起身走到门前，通过监控看他站在外面。

他穿着西装，头发乱糟糟，神色憔悴，眼睛像两团红火。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问，声音隔着门传出去。

“我查你资料。”他语气几乎带着哭腔，“我查了你参展公司名录、后台供应名单，我一条条翻，我想见你，我只想见你一次。”

我盯着那张憔悴到陌生的脸，想起他五年前也是这样敲我房门，说“我不会放弃你”。

但那时候，他身后站的是许澄澄。

我问他：“你是想见我，还是想看看你丢掉的东西现在混得多风光？”

他哑口无言。

我继续道：“你来，是想说你后悔了？想解释？想挽回？”

“还是你还想拿我当备胎？她疯了你来找我？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给你留门？”

他一下子跪在地上：

“不是的！我疯了，是我贱，是我活该！你回来之后我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我每天都像在死一遍。”

“停。”我按下门边红色按钮。

警报响起，红灯一闪一闪。

“这里是瑞典大厦C区，住户Renee报告，门前出现陌生男性，持续骚扰，拒不离开，请立即处理。”

他猛地抬头：“你报警？”

“对。”我低声说，“我现在只按流程做事。”

五分钟后，小区保安来了，三个穿制服的男人将他从地上拉起。

“请出示身份，请您立即离开，再不离开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他还在挣扎：“她是我老婆，我们曾经是合法夫妻。”

我打开门，站在他面前。

“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

“你真正的妻子是谁，你自己比我清楚。”

他红着眼：“你不是死了吗？你，你当初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