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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容用手背盖着眼,屋外的天光从亮至暗,再由暗逐渐挂上橙红,最后一片大亮。
他裹了件浴巾,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身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昳丽狭长的双眼盈着水光,这番模样,宛如一捧清雪被人狠狠地践踏了。
而江峋倒在一边,长睫盖目,薄唇微扬,仿佛在做一场好梦,只不过他的双臂牢牢地抱住了秦容的一只腿,就好似他所有的安全感,全源于这个动作。
关于诱发剂造成的后遗症,秦容也略有耳闻,所以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一想到那个人是江峋后,秦容便无端生出了满腔勇气。
可跟想像中的不一样。
江峋非但没有发疯发狂,反而像一只被喂饱的大狗,只要秦容不离开他的视线,他会乖得不行,懒懒得赖在秦容跟前,时不时上来讨个吻。
但秦容能很清楚地意识到,江峋没有清醒,他所有的举动全凭本能。
他出神的片刻,江峋醒了,大手扣住秦容的肩膀,往身下拉,然后吻了上来。
一句阿峋被堵在嗓子眼,秦容又沉沦深海了。
——
两天后,江峋的易感期结束了。
无惊无险,只是清醒过来的江峋,看到了秦容满身的斑驳痕迹,脸黑了一圈。
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一路回到秦宅,一句话没说。
秦容浑身酸痛,跟不上江峋,眼看着他甩门回了卧室。
这生哪门子的气呢?
他揉着腰,刚坐到沙发上,下一秒天旋地转,视线固定住时,他已经进了江峋的怀里。
江峋沉着脸抱着他,回到他的卧室,秦容余光瞟见,床上零零碎碎的摆着几瓶药膏。
秦容一瞧就明白了,敢情是要给他上药。
江峋把秦容放到床上,下一秒就要扒他衣服,秦容按住他的手,躺在床上定定地望着江峋。
他不说话,江峋也抿紧唇沉默,两人干瞪着。
最后先败下阵来的依旧是江峋,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是难掩的疼惜,“哥哥松开,我给你涂点药。”
“我以为你打算一直不理我。”秦容没松开,反而支起身体,半靠进江峋的怀里。
秦容身上全是他的信息素的气息,像是从里到外打上了他的标签。
江峋眼神闪了一下,错开视线,呼吸跟着漏了一拍,“我给你上药。”
但秦容置若罔闻,胳膊横隔在两人中间,江峋动作一滞,半晌才揉着眉,低低地吐了口气,“哥哥,我害怕。”
他醒来时,倘若不是秦容呼吸平稳,他都怀疑自己把人给折腾坏了。
那一刻的心惊胆颤,江峋不敢再回味一下。
秦容清楚江峋在怕什么,他耳根子忽然红了,先前的答案也不要了,退出江峋的怀里,主动拉起了衣服,把头埋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上药吧。”
江峋心里难受得紧,自然注意不到秦容反常的反应,他将药膏挤在皮肤上,指腹揉搓晕开,担心弄疼秦容,他特意收着劲。
上药结束后,秦容已经伏在枕头上睡着了,呼吸平稳,唯有耳根子的薄红还未消干净。
江峋擦干净手指,沉默着望了一会,指尖忽地动了,从额前落到鼻尖再一路滑至形状皎好的唇,停留几秒后,他挑开了垂在后颈的黑发,露出了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腺体。
他弯下腰,虔诚地吻了上去。
霜城冬天来得早,十二月初就飘起了细白的雪。
易感期后,江峋闲了下来,接送秦念之余的大部分时间,都赖在了秦容的办公室里。
秦容倚在窗边,“下雪了。”
“出去看看?”
秦容摇头,他嫌冷,而且他不喜欢冬天,父亲去世时,便在寒冷的冬日里,春花一般的人,却没等到春天到临。
可再不喜欢,也总有那么一两个日子,值得被他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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