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2章 谁是戏中人?(第1页)

每方世界的气运之子,便是被黑暗力量—主系统利用收集的载体。

气运之子的自我意识渐渐被侵袭,慢慢的变成只是承载气运的空壳,主系统替代天命之子们,承接此间所有气运,得以不老不死。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待到气运之子的力量耗尽,那些天道会摧毁原有的秩序,利用战争收割人类的欲望。

而江南念似她的故人一般入世,选择了同一条路前行。

她也不知多少次以身献祭,消灭了多少被黑暗力量控制的天道。

新的天道,出现。

旧的天道被代替,一切都走向正途。

只是,她还是没有回到属于星星的那方世界。

他们等待多时的女子,没有归家。

无数个世界线上她的故人们在她献祭自己之后,分身都追随她而去。

失去所有记忆的女子直面时空乱流,任由时间带她去了另外的世界。

有男子看着手腕,那条红线在不停的晃动。

却没有一个女子在回应他了。

各种想法交织,最终汇成一个念头:“我要带她回家。”

在遥远的异时空。

江南念面对一屋子突然出现的男子,戒备十足的拿着棒球棍以一对抗数人。

“你们是谁?”

“善闯民居,我可要报警了。”

她哆哆嗦嗦得正要拨通报警电话,还没按下拨通键,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

顿时,江南念用巧劲一拉,男子迟疑了一下被动靠近她一步,她右手拳头带着拳风向这人的脸颊扫去。

张海楼反应极其迅速,他反射性伸手一接,将江南念手指握在掌心:“小月亮,我不是坏人。”

他还未说完,突然旁边一阵更强劲的拳风向张海楼扫去。

“放开小月亮。”

一个男子猛地向这人挥拳,敏捷的速度让来不及收手的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被无辜牵扯的江南念踉跄后退一步,被身后的人接住才稳住身形,这才看清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

身后这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更有甚者抱着她的大腿开始哀嚎。

她动弹不了,还是另外一个英俊的眼镜男子开口才让她脱身。

解九示意他们放手,“你们别吓到小月亮了,我们坐下来慢慢解释可好?”

看着一屋子的男人,江南念立马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点点头。

身后有人走过来撕开了扒拉着她不放的人。

张小鱼挡在她身前,看向他们的双眸微微地眯起,眼神凶狠。

他声音低哑:“离她远点。”

张海楼看着张小鱼的行为,心底有些不满,争夺的欲望涌起。

他沉声反问:“张小鱼,关你什么事?”

张小鱼淡然的道:“要说就好好说,别吓到她。”

江南念面对众人咽了咽口水,不情不愿走到茶几前坐着。

热门小说推荐
福尔摩斯的魔法师

福尔摩斯的魔法师

福尔摩斯的魔法师作者:玉楼笙歌文案米文穿越成了19世纪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小贵族家的孩子米斯提尔·阿格里帕,本来以为是穿历史,却没想到他随意按照当幻想文学的魔法书籍里做出的魔法道具居然成功了!被早逝的继母伪装成女孩的米斯提尔以为自己积攒好积蓄成年后逃脱家族用自己神奇的魔法就能生活,没想到还没成年,父亲就给他找了个未...

懒色女人花恋蝶

懒色女人花恋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内容简介】内容简介:花恋蝶说:我是一个懒惰的女人。所以我只想躺着闭目养神。花恋蝶说:我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所以我只愿意为美男做任何事情,甚至可以牺牲我闭目养神的惰性花恋蝶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所以抢了美男的女人都是我的敌人。且看一枚变态女在九州异世演绎...

太初灵境

太初灵境

柳尘意外来到一个修行的世界,成为一个仙门大宗的魔道卧底。他原本想逃离卧底的生涯,但魔道给的实在太多了。要名?安排仙门大佬都无法解决的魔道巨擘丧命你手,名扬天下。要财?每月一箩筐法宝灵石是你作为卧底该有的薪水,富甲宗门。要利?正道宗主之位你喜欢不喜欢,魔道领袖之一,也为你留着。......要色?正道仙子正以身相许悬赏能为她报父仇者,那举魔道之力为你打辅助如何。不够?我魔道也有妖女啊。于是,柳尘在卧底的路上越行越远。从魔道间谍慢慢的变成了双面间谍,最后混成了妖神仙鬼的多方间谍,在各方中左右逢源。终于有一天他暴雷了,身份被所有人得知,举世喊杀奸贼…………【展开】【收起】...

我是如何当神豪的

我是如何当神豪的

二十七岁,还能抓住青春尾巴的井高得到一张无限额度的银行卡。精彩的人生就此开始。但他发现,一个真正的神豪不能只会砸钱,而是需要全方位的提升自己…...

我真不知他是皇帝

我真不知他是皇帝

《我真不知他是皇帝》作者:猫说午后文案蒋星重前世生活幸福美满。爹娘疼爱,出身高贵,还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怎料刚登基的皇帝能力不行,导致国家烽烟四起。蒋星重从此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最终死在路上。重生后,蒋星重深知无国便无家的道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要趁国泰民安,给国家换个有能力的好皇帝。她父兄忠臣良将,实在不是造反的...

聆春潮

聆春潮

云鸾是沈之珩圈养在掌中的金丝雀。他对她百般宠溺,万般疼爱,就是不给她自由。她也曾软软哀求,唤他哥哥,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自己。他掐着她的下巴,表情玩味,“你我身上流着不相干的血,谁是你哥哥?”她明明记得,他们最开始不是这样的。她那儒雅斯文光风霁月的兄长也不是如今这般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恍惚记起大......